第四十章:闹剧的结局(2/2)
血腥爱情故事【骨科】第四十章:闹剧的结局:
顾云亭靠在椅背上,手里转动着半杯红酒,目光随性地落在对面的发小身上,像是随口扯起了一桩家常:“说起来,老沉,你和姜曼最近怎么样了?你家那个小子沉安,也叁岁了吧?”
沉知律吃饭的动作没有停,金丝眼镜后的眼眸连一丝波澜都没起。
“还能怎么样,分居了。”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“安安挺乖的,平时跟着保姆。就是性格有点软,既不像我,也不像姜曼。我嫌城南那套别墅太闹腾,上个月已经搬去云顶那套平层住了。”
“那感情好。”顾云亭轻笑了一声,眼底透出几分幸灾乐祸的散漫,“以后喝酒直接去云顶找你。每次去你家城南那套别墅,姜曼防贼似的盯着我,那个恨不得夹死我的眼神啊,看得我真烦。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了你们沉家多少个亿。”
沉知律放下刀叉,目光有意无意地掠过一旁安静饮茶的叶南星。
“你当谁都跟南星姐似的,永远这么温婉端庄,处变不惊?”沉知律难得地开了句玩笑。
听到发小用这种带着几分欣赏的语气提起自己的女人,顾云亭眼底的散漫瞬间收敛了几分。他不动声色地将手臂搭在叶南星的椅背上,形成一个绝对占有的半包围姿势。
“老沉,一码归一码。”顾云亭半真半假地敲了敲桌子,语气里透着护食的警告,“你的那些歪心思可别动到我姐身上,我可不想管你叫姐夫。”
沉知律推了推眼镜,冷笑了一声:“那你大可放心。我对南星姐是仰慕之心,绝对没有非分之想。”
“说什么胡话呢,没个正形。”
叶南星捂着嘴,轻轻嗔斥了一句。她冷瓷般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无奈而又纵容的浅笑,那份恰到好处的温婉,将顾云亭话语里的越界锋芒完美地掩盖了过去。
一顿晚宴逐渐散场。
走出私房菜的门口,夜风温柔。沉知律的司机早已在胡同口等候,叁人简单道别后,沉知律乘车离开。
大理石台阶上,只剩下顾云亭和叶南星两人并肩而立。
顾云亭偏过头,看着身旁因为喝了几杯红酒而双颊微酡的女人。夜风吹起她丝绒长裙的裙摆,那份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冷硬褪去,此刻的她,透着一种属于成熟女人的绵软与慵懒。
“今天去我那,好不好?”他低声询问,语气里没有了往日的强迫,只有近乎诱哄的温柔。
叶南星没有说话。她抬起手,将挽在脑后的那根素净玉簪轻轻抽了出来。
满头如瀑的乌发瞬间倾泻而下,散落在她单薄的肩头。这个动作,仿佛是她卸下“叶董”这层坚硬铠甲的仪式。
随后,她迎着男人深邃的目光,轻轻点了点头。
顾云亭的眼底瞬间漾开一抹得逞的笑意。他拉开停在不远处一辆宝马7系的副驾驶车门,护着她坐了进去。
车厢内宽敞而安静,暖气开得很足。
叶南星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,看着顾云亭熟练地转动方向盘。这辆沉稳庞大的轿车,与他曾经那副张扬跋扈的做派截然不同。
“你当年那辆骚包的迈凯伦呢?”叶南星偏过头,眉眼弯弯地看着他,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的笑意,“怎么不开了?换了这么个大块头。”
顾云亭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越过中控台,将她微凉的柔荑包裹进自己宽厚温暖的掌心中。
“年纪大了,玩不动那些炸街的跑车了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“再说了……最近只要一有空,我就带着汀儿去西郊的马场骑马。那小祖宗现在精得跟猴一样,天天盯着我的一言一行。我总不能开着一辆花里胡哨的跑车去接他,把孩子带得太浮夸了不好。”
叶南星听着他这番理所当然的“慈父”言论,心头猛地一软。
她反握住他宽大的手掌,目光透过车窗,看向大城不断倒退的璀璨霓虹,语气里染上了一层岁月流逝的感慨。
“时间过得真快啊。汀儿当年还是个只会咬手指头的小肉团子,再过几个月……他就要背着书包上小学了。”
顾云亭没有插话,只是安静地开着车,深邃的目光注视着前方的路况,耐心而温柔地听着她那些关于孩子、关于成长的细碎感叹。车厢里流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宛如寻常夫妻般的踏实与温馨。
当车子最终驶入平层公寓的地下车库,电梯上行到平层门口,当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在身后闭合的瞬间。
那种积压了一整晚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,终于在玄关昏暗的光线中彻底引爆。
顾云亭一把将她抵在门板上,滚烫的吻犹如密集的雨点般落了下来。
这一次的交锋,没有了以往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粗暴,却依然强势得不容拒绝。
顾云亭利用着两人之间巨大的体型差,结实宽厚的身躯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。他结实的手臂箍着她的腰肢,每一步都透着成年男人成熟而又隐忍的力量感,将她逼得退无可退,只能在他编织的这张温柔网中渐渐丧失理智。
衣物散落了一地。
叶南星被压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。她半睁着迷离的眼眸,视线从男人深刻的眉骨一路向下,落在他那因为情欲而绷紧的、垒块分明的胸肌与八块腹肌上。肌肤上沁出的一层薄汗,在昏黄的壁灯下泛着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光泽。
或许是因为今晚车厢里的那番谈话太过于柔软,又或许是酒精催化了压抑的本能。
叶南星没有像往常那样被动地承受。她微微仰起头,伸出纤细白皙的手臂,主动攀附上男人宽阔的肩膀。微凉的指尖顺着他肌肉的纹理缓缓下滑,带着一种试探却又明确的渴求,轻轻抚摸着他滚烫的胸膛。
顾云亭的呼吸瞬间滞住了。
他低下头,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疯魔的桃花眼里,此刻翻涌着巨大的惊喜与不可置信。
这些年来,在他们这段见不得光的畸形关系里,叶南星大多数时候都是隐忍的、被迫的、甚至带着几分为了平息他的愤怒的忍耐。
可是现在,她在主动索取。
她在用她的身体,清清楚楚地告诉他,她也渴望他。
这一个细微的转变,让顾云亭的心脏仿佛被泡进了一汪温热的泉水里,软得一塌糊涂。他高兴得眼眶微红,低下头,在她那双主动抚摸他的手背上虔诚地落下一个吻。
“姐姐……”
他低唤了一声,大掌托住她的臀部,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。
两人在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紧密相连。顾云亭就这么抱着她,任由她的双腿缠在自己的腰间,一边承受着她甬道内那温暖柔软的绞杀,一边大步朝着开放式厨房的岛台走去。
每一次走动,那根粗长的坚硬便会因为重力和步伐的颠簸,毫无保留地撞入她身体的最深处。
“唔……云亭……”
这种失重的状态和极其深邃的碾磨,让叶南星瞬间溃不成军。她紧紧地搂着男人的脖颈,指甲无力地在他的后背上划出几道红痕,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绵软的哭腔:
“不要走了……云亭,求你别走了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听着她带着几分娇媚的哀求,顾云亭终于停下了脚步。
他将她轻轻放在冰冷光洁的大理石岛台上。
叶南星侧躺在宽大的台面上。冷瓷般的肌肤与石材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。她的身上还挂着那件摇摇欲坠的黑色蕾丝内衣,丰满的曲线在呼吸间剧烈起伏。
她看着正在打开冰箱门拿水的顾云亭。
刚才那阵猛烈的情潮褪去后,一丝莫名的怅然若失突然涌上心头。她摸了摸自己因为情欲而发烫的脸颊,声音里透着几分女人特有的、隐秘的不安:
“云亭……姐姐是不是,真的老了?”
汀儿都要上小学了,而她在这个吃人的名利场里熬了这么多年。面对眼前这个正值壮年、浑身散发着无尽精力的男人,她那颗向来坚如磐石的心,罕见地露出了一丝裂痕。
顾云亭关上冰箱门。
他拧开手里的冰矿泉水,仰起头灌了一大口,喉结剧烈地滚动。随后,他走到岛台前,单手撑在她的身侧,低下头,准确无误地吻住了她的唇。
冰冷清甜的水流,顺着他的舌尖,缓缓渡入叶南星温热的口腔。
“胡说八道。”
他喂完水,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,低哑的嗓音里带着一种信徒般的虔诚与迷恋:“我的女人怎么会老?你在我眼里,永远都是最美的。”
这句最朴素、却也最真挚的情话,彻底击碎了叶南星心底最后的那点防备。
她撑起酸软的身子,主动扬起那张清艳绝伦的脸庞,索要了一个更深的吻。
唇齿交缠间,几滴来不及吞咽的冰水顺着两人的嘴角蜿蜒滑落。水珠流过她修长优美的天鹅颈,划过饱满的锁骨,最终没入那件黑色的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衣里。
冰冷的水渍在蕾丝边缘晕染开来,紧紧地贴在那片雪白的柔软上,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湿身诱惑。
顾云亭看着这一幕,眼底的暗火再次轰然炸开。
他伸出指腹,轻轻抹去她下颌线上的水迹,呼吸变得粗重不堪:
“好像……永远都不够。”
叶南星微微歪过头,眼神迷离地看着他,犹如一只卸下了所有防备的慵懒猫咪:“什么……不够?”
顾云亭没有回答。
他随手将那瓶矿泉水扔在一旁,发出一声闷响。随后,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双腿,不容抗拒地向两侧分开。
男人高大炽热的身躯再次挤入那片属于他的领地。伴随着一记温柔却深不见底的挺进,他贴近她的耳畔,将那句带着无尽贪恋与粗俗欲火的回答,一字一顿地送入她的耳膜:
“操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