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(2/2)
不笨第77章:
猫咪不耐地伸爪,将他上好的袖袍当做玩具撕扯,见他不理会,便蹬鼻子上脸,直接从他背后一跃而上,扒在他后背上,爪勾透过衣料,直接勾进了他的肉里,巫山云一把抓过猫,自其后颈皮揪起,一人一猫对视着,巫山云本就烦躁,心说一剑杀了这猫一了百了,对峙良久后却又生硬地将猫抱在怀里。
“你该庆幸他喜欢你。”巫山云醉意朦胧道。“我不杀你,我怕他伤心。”
巫山云举樽,对着冬日阴寒的明月一袭单衣诵着秋日的愁情之诗。
“秋风清,秋月明,落叶聚还散,寒鸦栖复惊。相思相见知何日?此时此夜难为情……早知如此绊人心,何如何如”
“罢了。”醉意烧灼内心,煎熬理智,他却依旧从内心深处挖出了这一句来,“我不要这一句了,我只要,只要人生若只如初见时”
去时分明是大好晴天,来时却又飘起丝丝冰雪。
曾涣在中原待惯了,北方冬日里大多会下着铺天盖地的鹅毛大雪,掩盖一切生机,却不想南方这边只是给万物覆上了一层薄霜,冷意随着雨雪丝丝入骨,夹杂着阴气森森,雾气朦胧,又是黄昏之时,好不瘆人。
好在车疾马快,匆匆忙忙,两个时辰后终究还是赶往了那隐蔽小屋。
曾仓正在酣眠,曾涣满身风霜,在门外拍散了身上的寒气方才进屋。
老中医一眼便望见了曾仓非同寻常隆起的腹部,不禁大惊。
“这”老中医道,“这可是……”
“老先生,这是怎么了?”曾涣慌忙问道。
老中医连忙把了把脉,道:“他似乎有孕在身,已然八个月了湳諷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曾涣瞠目结舌,惊愕之际没有收住声音,不可思议道:“他可是男人!
男子男子怎么可能会有孕!
这一声吵醒了曾仓,曾仓醒来只见曾涣双眸微红,一时有些怔愣,问道:“阿阿涣,怎怎么了?”
曾涣认定男子不会有孕,而自家哥哥却不知被巫山云灌了什么药,玩弄至有孕都不自知,巫山云那个畜生,倘若不是他及时前来阻止,带走了哥哥,想必巫山云定然会胁迫着他哥哥做出更多不堪的事儿来!
曾涣没有理会曾仓,咬牙切齿,恨意几乎溢出双眸,他问道:“可是那皇帝所为?!以药物强行改变了我哥的身体……”
“非也非也。”老中医道,“古籍有云,隰有山兮位东南,山有雀兮唤合丹,合丹患难啮于鳖,渔人救之,渔人好男风,久苦无子,故赠以一子于腹。”
“此等传说怎可轻信?”曾涣道。